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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为她上药,根本都是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已经过去多久了。”
观若骤然出言,袁静训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,“已经过去两日了,贵妃娘娘昏迷了太久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”
下一刻观若便吐出了一口血,喷洒在一旁的铜盆中,在水中开出一朵妖冶的花。
什么都来不及了,她的桂棹与兰桡。
“我于他而言,才是最重要的女人,无论是你,或是谢元嫣。你们都是一个下场。”
观若怔怔地回过了头来,丝毫都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,“袁静训,你真的觉得这件事于我而言很重要么?”
重要到她可以自己忘记了规矩,幼稚地、耀武扬威地同她说这句话。
“无论是我,还是谢元嫣,我们都清楚自己不过是旁人的替代品,我们都不在乎这些。”
话音刚落,观若又下意识地用自己刚刚包扎好的手攥住了袁静训的手腕,纱布太厚重,以至于她并没有感受到袁静训手腕之上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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