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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相遇,从来也不是巧合,她一直没有再去想。
观若的惊讶,晏既不会发现不了。
就是因为发现了,所以他的精神越发消沉下去,原本就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面颊,更是憔悴万状。
她或许真的不曾想念过他,厌恶他到连他们前生的快乐也一同否定,不屑于去想起。
他顾不得去解释他的恨意因何而生,他只是问观若。
“自你从河东离开,十一次月圆之夜,你从不曾想起我?”
观若转过身去,去为他取那副盔甲。
她离开他的第一次月圆,原本该是他们的新婚之夜。
彼时她病重,每一日都发烧,昏昏沉沉,分不清马车之中的是日光还是月光。
后来的许多次月圆,她都静静地坐在绮年殿中,看着月影爬过窗户,升于高天,又在她的睡梦中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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