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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里没有旁的衣服能给他穿,原本洁白的纱布之上,又沾上了他里衣上的斑斑鲜血。
也只能是这样了。
“从去年中秋那一夜开始,我就发觉,哪怕我心中有无可计量的恨意,无数的不解,可我还是想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观若松开了起他绑衣带的手,静静地望着他,“恨意?恨我?我究竟做错了什么,值得你这样恨我?”
他把他想要同她在一起说的像是对她的施舍,用“无可计量”来形容他对她的恨。凭什么?
“成为梁帝的妃子从来非我所愿,我也没有求你将我从昭台宫中救出来,从梁宫中带出来。”
“若是你不喜欢与我的这段婚约,也大可以当作没有这件事,何必又要到云蔚山中来招惹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观若蓦然惊觉,“前生是你让眉瑾这样做的,是你让她带我到云蔚山中的。”
能够指示眉瑾去做这样的事还心甘情愿的人,只有晏既一个。
她从来也不是什么因父兄之罪被没入宫中为宫人的武将之女,她是颍川冯氏在承平十二年中那一场浩劫里唯一活下来的嫡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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