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观若思虑了片刻,“跟着李玄耀的记号走?”
裴家人改了晏既的记号,总不会只是为了和他开玩笑。既然他们是要对晏既下手,假设目的达成,在裴家的人就只剩下了李玄耀。
李玄耀不会打仗,和裴沽这样上过战场杀敌的老狐狸完全不能相提并论,若是要和裴沽谈判,过河东之地再去追击梁帝,必然要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这也许就是裴沽想看到的。
不过,这些人究竟是为什么要将她的记号也改变呢?与晏既一比,她实在是不值一提的。
下一刻晏既便策马朝着宝蓝色记号所指引的方向走,踏莎在林中肆意奔跑,风声呼啸在观若耳边。
她心里觉得有些害怕,踏莎的速度太快,颠簸地她心口都有些疼。
她越是烦躁,就越是要想起从前的事情来,承平十一年上巳节的事情,在她心中却总也是过不去的。
“幸而妾不是将军的未婚妻子,并非十分畏惧马,不然的话,今日只怕要更麻烦。
”他口口声声怀恋着他的未婚妻,哪怕是当年的景阳郡主弄错了人,他也不该是这样的态度。
观若没有听见晏既的回答,下一刻他的身子重重的往观若身上一歪,观若吃重,整个人趴在了马背上,她的手臂又疼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