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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若的语气里,不自觉的含了几分怨愤,“妾不过是位卑低贱之人,将军只要为自己寻好出路便好,不必说这样的话来安慰妾的。”
晏既没有理会她方才说的话,只是神情认真地对她道:“方才我们一路疾行,行到此处,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。”
“先往回走,回到原处,而后从长计议。”
“改变记号的人既然在暗处行事,想必不敢离我们太近,沿路的记号他们就算要再变一次,最多也就是离我们最远的几棵树罢了,到了那里,再细细分辨。”
他让踏莎重新奔跑了起来,带动着松树枝桠上的银白色布条飘动如同旌旗。
原本是指路的符号,如今恐怕是成了催命的符咒。
这片树林里一定有什么,所以才值得有人这样下功夫。
他们一路往前走,晏既呆过的那棵树恐怕就是这片树林的中心,只有它附近的松树枝桠上,才有最多的彩色布条。
一种颜色的布条代表着一个人,若是所有人的布条都有可能被改过,谁是最没有可能被改变的?
“殷红色的布条为裴倦所有,可是他今日曾经在阵前夸口,说他七岁的时候便已经跟着裴沽在林中狩猎了。”
“林中猛兽的祖辈,都曾死于他的箭下。既然是如此,他想必对这里很熟悉,其实可以根本不需要这些记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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