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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既不再纠缠于观若说谎的事,“这两件事,你可还记得他具体是怎样说的?”
“从我身上拔下来的箭上有‘裴’字,他知道这件事倒并不奇怪。”
“毕竟他是裴氏的人,或许在事前就听见过什么风声。可是青华山的事情,我甚至还来不及和裴沽提一提。”
观若仔细回忆了一下,“他的话实在是虚虚实实,令人如行走在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中,轻易的就叫人迷了路,也记不清他说了什么。”
其实裴俶同她说了那些话之后,她心中亦有一些恐惧,趋利避害是一种本能,她巴不得早些忘记才好。
都无需她在他面前流露出柔弱无助的模样来,他望着她的目光变得更温柔起来。
“他和你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你那时应该很害怕吧。”
他看见了她的不安,“以后不用再害怕了,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观若其实反而害怕听见他说这样的话,这只会令她越发因为她的隐瞒而愧疚起来。
“好了,夜已经深了,今天我们已经说了很多话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观若身旁。
他的手搭在观若肩上,“你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我,就可以都忘记了,不用再害怕了。”
“这里是晏氏的营地,就是李玄耀的人,没有我的允准,都不能直接进来,没有人能伤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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