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观若不敢说她在心中衡量过利弊方才决定告诉他这些事,这一点上,她不可能毫无保留。
“也是忽然才想起来的。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,只是将马鞭还给我,让我得以对冯副将交差。”
“可是这件事我后来越想越不对劲,所以我才想着提醒将军的。”
更多的事,同他没有关系,同眼下的局面也没有关系,她不会告诉他了。
晏既定定地望着她,“阿若,你的话前后矛盾了。你说你是忽然想起来的,可是后来又说,‘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’。”
“你到底是临时起意,还是已经想了许久了。”
被晏既戳破了谎言,她也只能用更多的谎言来圆。
“是因为他说的话令我觉得有些慌乱,我的思绪很乱,所以不想因此打扰了将军的思绪。”
“那一日裴俶不仅提到了将军受伤的事情,还提到了青华山夜袭的事情。”
“他似乎知道这两件事都出现了一样很关键的东西,那就是刻着‘裴’字的箭矢。”
观若一边自责着自己的自私,为了保全自己,将晏既引向她的猜测,开始忌惮裴俶。
一边却又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,她和裴俶接触的越多,就越发觉得这两件事都和他脱不开关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