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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而地面上泥土松软,陶瓷制的瓶身,并没有碎裂开来。
裴俶的语气夸张,“阿若,这可是好东西,你怎么不好好接着呢?”
观若的目光离开了那药瓶,裴俶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,她都是决计不敢要的。
她也不得不继续和裴俶拉扯,直到他说出他今日的目的。
“妾本是亡国之妃,阶下之囚,哪里配拿裴郎君的好东西呢?”
裴俶弯腰,捡起了那个药瓶,语气漫不经心,“亡国之妃,阶下之囚,却能日日随意出入晏明之以及他身边亲近之人的营帐。”
“阿若,其实你真的和我是一样的人。”
为人所轻视,却也能做常人所做不到的事。
观若并不知道裴俶还是怎样的人,她只知道他是一个疯子,他们根本就是不一样的。
她和裴俶在一起,每说一句话,或是无言的每一刻,都令她觉得十分不安和不适。
他轻轻地将沾在药瓶上的草叶拂落了,“晏明之太莽撞了,他只知道那沼泽中有巨蟒,是裴倦对他的杀意,却不知道那巨蟒身上还有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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