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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如何想是他的事,我如何想,也改变不了事实。但是我要提醒裴郎君,输家是不会有给自己伸冤的机会的。”
若是晏既也这样想,裴俶总有一日会死在他的箭下的。真相如何,根本就不重要。
“既然山不来就我,那我来就山。”
裴俶朝着观若走过来,终究还是没有走到马厩之外,能被晏既的亲卫看见的地方。
“你方才问我的问题,我现在回答你。阿若,我本来是不想让你活的那么辛苦的。”
“我觉得你本质和我是一样的人,都是为人欺压的可怜人。”
她和他才不一样,就算是为人欺压,她从未想过再去欺压旁人。
“然而你居然主动把我同你说的话告诉了晏明之,给我找了麻烦。”
“可是你说奇怪不奇怪,我竟然还是不想伤害你,不过,我也不得不给晏明之找点麻烦了。”
他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粉模样的东西,随手丢给了观若。
观若并不敢接,没有伸出手,那药瓶直直地摔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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