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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连续两年旱，会如何？

        但农民们无计可施。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，但凡还有一点希望，他们就不会离开他们的土地。这与其说是侥幸，不如说是无路可走时对唯一的那条路的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若是囤些粮食呢？——三岁的小何便是这么问姚涵的。若是走不了，那既然知道明年要旱，要饿肚子，何不今年囤些粮食？

        姚涵惟有苦笑。若有囤粮的余力，又何惧荒年呢。拮据些的农家，今年的口粮都要去问人借的，何来浮财，去买明年后年的？

        那岂不危殆？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是危殆。姚涵坐在廊下轻声叹气，小何坐在他怀中，闻言忧愁地皱起眉头，与何素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涵恰好在那一刻低头，见之愕然。随后，忍不住抬手轻轻揉开了儿子眉心的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源儿莫愁。爹爹想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没什么办法可想，无非是囤粮和劝百姓改种耐旱作物。可他说话，对百姓是不管用的。家中的钱，也并不算多——何素处理家产时，想得很纯粹，够一家衣食无忧即可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需要以一己之力接济乡民。是以若他说要用自家的钱去屯粮，那无疑是在折腾何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说是他想办法，最后还是只能让何素去找周潆。周潆此时为江南路的经略，听何素说了来意，倒也郑重相待。但天候之事，毕竟难料，周潆也不敢以无定数之事，行什么强硬手段，逼农民改种高粱，只能是在施政中更多两分心留意农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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