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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素仍是勉强劝他:“此次见了,便识得了……”
识得了,便至少无人再敢向你扔石子了。
姚涵却只是央求:“我不自在,常清。”
何素终于沉默片刻,颓然颔首。
再说宴席之事。何府素来节俭,凡事从简,从前便是得过且过,无甚排场,灭门之后,干脆俭成了一座空宅,家中连用人都无一个。若按常理,何素自当一如既往,中规中矩点些实惠菜色。
然而他这回一反常态,极力主张宴席要舍得砸钱,不仅锅碗瓢盆要鎏金镶银,菜品也要豪气,不能输与旁的东京子弟,所谓“不能叫人瞧轻了去”。
姚涵哭笑不得,道:“同亲朋好友吃些罢了,肉多些便成。”
何素却是无论如何不依:“若有人来打秋风,说你我成亲只有些土鸡野兔……”
他目光岔开去,装模作样看菜。姚涵只得跟着他盯住眼前的燕窝。
枸杞冰糖燕窝,名字好听,叫白玉琉璃珠,但或许是他山猪吃不了细糠,吃来只觉与红糖蒸木耳相差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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