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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蓝笙歌没有揭穿她强颜欢笑下的哽咽，总要遇上那么一两个人渣是不？不然哪里来的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褚薇薇的感情一片空表，第一个就遇上了代岐越，换做任何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往下跳，她直至今日还能保持清醒，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抽身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过去了。”蓝笙歌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褚薇薇也一直在告诉自己，过去了，可是当这句话从蓝笙歌嘴里说出来时，她却比任何时候都听得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就在她的耳边，穿透她的头骨盖，脊梁背，从心脏直射而过，剜出一个洞，被寒风呼啸着往里灌，从头麻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忍着的眼泪毫无征兆就往下滚落，滴在黑色的毛衣上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笙歌没有说话，静静的陪她坐着，她没有出声，若不是见眼泪不停歇的往下掉，根本看不出来她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爱情，来的时候席卷万里长空，走的时候匆匆而去，将她的哭声都调成了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十来分钟，褚薇薇用手背擦了一下脸，噗嗤一下又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没想着要出来哭的，不了这种话题了，我这失恋都失了这么久了，还哭哭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笙歌看着她：“你本来就是娘们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！我是爸爸，是爷爷，是爷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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