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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参奏冯氏谋逆的那些奏章之中,也有你蔺家的一份。”
一笔一笔的账,他都记得。所以他当年赌气,明知道蔺玉觅同梁帝并没有什么关系,也并没有将她从俘虏之中剔除出去。
不必说参奏冯氏的是他的父亲蔺士中这棵墙头草,这个不折不扣的小人。
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有些罪孽是分不开,算不清楚的。
他和冯逾那么亲密,彼此欣赏,他又是蔺士中最为得意的儿子,在事发之前,难道便当真不曾收到过一点风声?
冯逾真是太傻了,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,怎么可以去和这样的人交朋友。
甚至还想要将他引荐给他,让他来指点他读书,以免再挨了他父亲晏徊莫名其妙的责罚。
那时他还是可以随意出入宫闱,得帝后宠爱,长安城最为得意的少年郎。谁都知道若是能和他成为朋友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因为晏既的举止而感到慌张的人,反而并不是蔺绪。
刑炽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祈求,“将军,您先让他说一说他到这里来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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