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投鼠忌器,他们是没办法采用这种方式的。
这一次裴俶似乎是真的想要帮他,同他说了护城河下的机关。
若是能将机关启动,将护城河中的水引走,失去这一道屏障,再要攻城,便会容易的多了。
只可惜,天公始终不作美。如今已经临近新年,雪却一日又一日地落下,不肯停歇。
晏既重重地捶了捶沙盘边缘,城楼的一侧受到震动,应声瓦解了。
裴俶见状冷哼了一声,不无嘲讽地道:“若是真正的安邑城楼,也会如晏将军方才一般,用些蛮力便顷刻瓦解便好了。”
原本是天生的对手,此刻却要心平气和地同彼此做同盟,营帐之中的两个人,没有一个的心里是舒服的。
晏既没有理会他的讽刺,“安邑城一直都是你们裴氏的老巢,裴沽为什么会留下这些机关,留给如今日一般的情势?”
裴俶将他的目光从沙盘之上转移到了晏既面上,“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会这样想,所以裴氏的先祖,才会一直将它留下来的。”
铸就这些机关的,是开国时裴氏的先祖。就是因为攻打下了安邑城,才奠定了裴氏数百年的辉煌与地位。
裴氏的先祖有远见,知道天下不会一直太平下去,可是却希望安邑永远都是属于裴家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