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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既的语气很平静,“她差点害死了大皇兄,是死有余辜。”
高世如低头笑了笑,轻轻嘀咕了一句,“还是这样非黑即白。”
而后道:“我并非是要同你辩论她究竟有没有罪的。三郎,我只是想知道,你应该不会让我走的如她一般可怖吧?”
就算他过去恨她,往后也恨她,若是只有这一刻不恨她,那也是好的。
算是成全她年少时的一点痴心。
“这壶酒没有那样烈,你会如喝醉一般,霞生双靥,在睡梦之中离开的。”
晏既的语气轻柔,恰似她过往的一场梦。
于是高世如接过酒壶,为自己斟了第一杯酒,她甚至还在同晏既开着玩笑,“今日的酒,我便不让你了。”
他仍然是胜者,新年的欢庆之酒,应当和同为胜者的那些将士一起喝。
摧人心肝的毒酒,喝起来也和琼浆玉液一般,是甜的。
“三郎,你还记的那一日么?我靠在上林苑中那棵老桃花上哭,将在树上睡觉的你吵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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