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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,袁夫人的伤本来就很重,她胆敢以匕首伤害娘娘,无论什么结果,都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“娘娘,您说是不是?”
观若将她的双手浸到了清水里,慢慢地搅动着。
温热的水一下子便将她手上凝固的血液化开,一点一滴都冲刷干净了。
薛庆是察言观色,任谁看见了方才的情形,都是她因为新仇旧怨爆发,而对袁静训下了死手。
又究竟不能让袁静训就这样死在含元殿里,所以才叫人唤了太医过来。
更是落井下石——若是不趁着此时要了袁静训的性命,谁知道将来还有没有机会。
观若偏过头去,如薛庆方才一般,瞥了一眼内殿小门那一道缝隙之中露出来的一束月光。
分明有片刻,那里是没有光亮的。
她心中的杀意渐渐褪去了,回过了头来,“公公今夜辛苦了,可袁静训还不能死,本宫留着她尚有用处。”
她拿起手巾,将自己手上的水都擦干了,“陛下要她殉葬,她怎么能死在他之前,薛公公,你要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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