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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静训又笑起来,一笑起来便又吐出一口血。一个看起来这样瘦弱苍老的人,身体里还是有这样多的血的。
她慢慢地摇了摇头,满不在乎的语气,一瞬间要让观若以为她是在说别的人。
“不是病,是毒。”
这样简单的五个字,在观若心上钝钝地划过。
她不由自主地出言追问,“是谁给你下的毒?”
袁静训觉得她又问了一个蠢问题,轻轻瞥了观若一眼,带着从前在梁宫中的那种,她所最熟悉的蔑视,“当然是高熠了,还能有谁?”
后宫之中,难道还能有谁能胜过她的手段?她不该小看她。
袁静训耐心地同观若解释着,像是解释一个亘古不变的,她必须理解的真理。
“高熠第一次发病的时候,是在晏家的三郎拿下河东的时候,天下人尽知,他要娶你为妻。”
晏家人还活下来那么寥寥数个,人人都说是文嘉皇后之故。
可是只有梁帝自己知道,也是因为他到底还是有几分喜爱晏既这个侄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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