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您方才说袁静训对待臣妾十分严厉,这固然有她个性如此的缘故。”
“可是臣妾究竟缘何进宫,进宫之后的目的是什么,您心里难道都不清楚么?”
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就的,他今日一句“十分严厉”,便想要将罪责全部推到袁静训一个人的头上去。
便是当年的观若,也不会这样傻,以为这都是袁静训一个人的意思的。
观若的质问太过酷烈,她忘了她在质问的是一个帝王,一个为帝十余载,不容许任何人冒犯他权威的帝王。
他重重地将一旁一个插着数枝木樨的花瓶拂落下去,原本该听见的一声脆响,湮没在柔软的地毯里。
只有瓶中清水漫出来,不过沾湿了他的鞋袜而已。
那个瓶子慢慢地滚到了观若的脚边,她弯下腰去,将它拾起来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上面的美人图,而后随手将它摔到了殿外。
这才是梁帝想要听到的,清脆的一声响。
只可惜,这表达的并不是他的愤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