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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郎,阿若已经走了?”萧翾从一场很长的梦中醒来,偏过头,望了窗外一眼。
她好像睡了许久了,不知何时下起来的雨,也不知是何时停下来的。
帘虚日薄花竹静,偶然听几声鸟鸣,是很宁静的日子。
陈蚕握着她的手,努力地想让她温暖起来。只是他也同样是一支将要成灰的蜡烛,他自己也不是暖的。
“我不知道我是该告诉你她是刚刚离开的,还是已经离开很久了。阿翾,你觉得哪一种更遗憾呢?”
萧翾想要坐起来,陈蚕坐到了她的床边去,让她靠在了他怀中,一如当年。
萧翾也回握了他的手,将目光自窗边收回来,“或者阿若会觉得更遗憾一些。”
“她还太年轻了,经历过的离别,终究不似你我那样多。像我这样的人,她又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?”
陈蚕的头碰着她的,希望她能感觉到安慰。
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她,是他用几十年的日子,一日一日描绘出来的。
所以他懂得她此时的心灰,懂得她此时的遗憾,不需要太多的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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