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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既并没有要和她解释不曾挂上牌匾的原因,只是牵着她的手,一路往府中走。
府邸之中的风景,像是江南风格。
一条河贯穿全府,两岸遍植绿柳。若到春夏之时,能见“柳条百尺拂银塘,且莫深青只浅黄”之景。
晏既见她注目那些垂柳,“可惜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到明年春夏了,若是你不喜欢,我可以叫人移栽了应季的花木过来。”
“琢石本来也在同我商量这件事。”
观若摇头,“反正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呆上许久,还是不要折腾它了。等到我们离开之后,还是将这处府邸还给那位富商吧。”
“不过若是可以,我希望我和你的院子里能有一棵槐树。”
这于他们而言,其实都是意义非凡的。
晏既揽了她的肩,陪着她继续往前走,“在长安的那段日子里,我曾经去你的旧居看过。房舍倒还完好,那棵槐树却已经不知道被谁砍去了,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树墩。”
他坐在那上面,一个人从午后坐到了黄昏。街巷里的人来来去去,都是过往的熟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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