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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若微微脸红,但是她很快侧过身子来,直视着晏既,“不知道有些人到时候能叫我有多累呢。”
遇见这种事,无非是比谁脸皮更厚罢了。
不知道晏既的母亲李夫人在这方面有没有给过他什么指导,但她可是在梁宫中,被最专业的嬷嬷当作一门学问一般认真指导过的。
前生他们两个在云蔚山中日日相对,好像谁都没有起过这样的心思,至少是观若没有的。
李三郎就是有,也应当都是被他自己消化掉了,观若从未发觉过他有这个意思。
世家高门子弟,不是李玄耀那样满脑子都是下三路的东西,基本的礼仪修养,总是有的。
如今她真的要为人妻子了,倒是把在梁宫中学过的东西重新记了起来。
晏既的耳朵很快便烧起来,不自觉地别过眼去,不打算和观若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他分明是个脸皮很薄的人,却总是还想着要先去撩,拨她。
观若在心里偷笑,突然想起来他们进屋原本的目的,她一瞬间又恼怒起来,“你这个人!”
她推着晏既坐起来,大声嚷道:“你就是想做这种事,所以才把我骗进屋子里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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