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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我的时间也比晏明之更少,所以我应该更快一些才行。”
她见观若有些愣神,似是想要宽慰她,笑着举起酒杯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怎么了?我又没有说错。我与晏明之的母亲同岁,同他的姑姑晏衡也同岁。”
“人生若寄,憔悴有时。晏衡都已经是昭陵中的一副尸骨了,我也应当珍惜光阴才是。”
当年晏衡送她出长安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,她做了皇后,却竟然还是她走在她之前呢?
她之所以不喜欢春日,便是因为她总觉得万物皆春,独她老去,实在太令人觉得痛苦与感慨了。
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事上。
观若还是宽慰了她一句,“您一定会活的很久的,比梁帝久,那些您所憎恶的人都久。”
萧翾不过是笑了笑,才要说话,便见凌波候在了殿门前。她对着她点了点头。
凌波无声地进了内殿,“崔郎君已然候在殿中,等候大人传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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