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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宠也好,不得宠也罢,都只是被家人送进来,在深宫中苦熬着青春的可怜女子罢了。
她们做的恶,绝对不会比那些手中拿着剑,将旁人的性命视若草芥,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男子更多。
晏既不再敢望着她,尽管做错了事情的,也分明不是他。
“我并非是没有管束。拥妇女,恣酒肉,弄管弦。战俘营不是洗衣院,我亦不是金人。”
观若冷冷地望着他。
的确不是没有,可真正被处死,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,也只有李氏那几个侮辱了蔺昭容的普通士兵而已。
“我身边没有人曾做过这样的事。李氏身边所有犯过此事的人,皆被我以军法处置过。”
“便是其中罪行最轻的那一个,亦受了我十五军棍,是我叫风驰亲自动的手。”
风驰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他不是什么都没有做,欺软怕硬,只敢处理李氏的普通士兵。这些事,只是她不知道而已。
晏既的声音低下去,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严氏和衡氏都是自愿的,我没法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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