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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他见她那样愧疚,不敢在他之前睡着,才告诉她他是骗她的。
他这个人擅长花言巧语,他说他是在月色下看着她,见她那样安宁,根本舍不得睡,到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儿。
今生晏既也同样骗她,她干脆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“是呀,我的确是要打呼噜的。这还是心情好的时候,若是心情不好,打呼噜就像打雷。”
“到时候将军娶了我,可就要夜夜都不得安眠了。”
他倒是不打呼噜,不然在云蔚山的时候,也早被她赶到屋外去睡了。那时候她原本就常常睡不好,几乎夜夜被昭台宫中的旧事纠缠。
她是要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,才能睡好的。
晏既煞有介事地道:“相比于你不在我身旁的不得安枕,不如还是听一听将军夫人的呼噜声。”
“听的久了,也就习惯了。怕是一夜听不着,还要想念呢。”
两个人忍不住相视一笑,观若正准备起身,晏既又道:“又不逢年过节,你跪我做什么?”
观若的确是跪在床榻边沿的,她瞪了他一眼,“每日不占我些便宜,你就不高兴。”
晏既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,“那我带你去梳洗。”
观若不意他居然会这样做,将惊呼压在了喉咙里,“你的伤还没有好全呢,别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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