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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,想要触碰他的伤口。偏偏又清醒的太快,让那只手寂然地停留在了半空中。
“晏氏的颜色太浅了,看起来伤痕与鲜血,便总是格外明显。”
晏既微微往前走了一步,让她的手即便停留在半空中,此刻也能触碰到他的伤口。
“鲜血的颜色并非只能让人恐惧,也是一种提醒。不要辜负自己流过的血,辜负先辈流过的血。”
他往后看了一眼,见身后有一小片空地,便无所谓地坐了下来,仰头看着观若。
他的语气稀松平常,“医官将纱布绑的太松了,我待会儿还要处理公文。殷大人,麻烦你帮我将这个结打的更紧一些。”
众人的目光之中,他们是两个阵营的将军与大人,不应该有别的。
观若在他面前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他手臂上的结,而后将它如从前一般打好。
他注视着观若认真的神情,低声问她,“阿若,这三个月来,你过的好吗?”
从前她也在军营之中,却被晏既保护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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