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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将军,是几乎每一次都要冲锋陷阵,带领他的士兵获胜的将军。
他身上伤痕累累,鲜血浸透了他原本银白色的衣裳,也零落地挂在他的铠甲之上。
踏莎也是一样的。它为它的同类哀嚎,也为了它自己。
每一次它受的伤,身上的功勋,或许比一些久经沙场的老兵还要多。
观若不想再这样在城楼上站下去了,没有任何益处。
于是她重新又走到了那些伤兵之中去,期望能尽她微薄之力,帮他们减轻一些痛苦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久到那些伤痕和鲜血几乎都已经篆刻在观若的眼睛里,有人停在她面前,她才抬起了头。
天色阴沉,好像是要下雨。
他身上的颜色都失去了原本的光鲜,也是晦暗的。
上一次相会之时,还是在无比明媚鲜妍的春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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