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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无论是何事,她都可以自己来解决。
从前她不愿意同他在一起,是因为他太强大,而她太过弱小,不堪为良配。
到如今她境况已改,也不再如那时惶惑无依,他们却又成了两个阵营的人,同样不能在一起。
这或许便是她要成长的代价,是他们的宿命。
晏既明白她言下之意,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。
他一开口,却又是陈词滥调,“阿若,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在河东,你离开的那一夜?”
“你要离开,发觉我同你一般也是重活一世之人,是因为看见了阿柔的那幅画,对不对?”
观若如打萍一般低下头去,看着它叼起青石缝中的那些春草。
而踏莎是一动不动的,所有的颜色都诱惑不了它,它的身姿挺拔,就像它的主人一样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在此时,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提起这件事来,她不明白这件事究竟有多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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