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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从前我在梁宫之中,袁姑姑插戴在我头上的。大约从前,是文嘉皇后所有之物。”
她并没有什么值得瞒着萧翎的。而也有一些事,她是不会告诉萧翎的。
一个多月以来,她总是要和她打听元夕她们分别之后发生的事,她从没有透露过一星半点。
那两张面具将她与晏既的身份都隐去,往后也不必再提起。
观若继续回答萧翎的话,态度透露着理所当然,“我此时仍然年少,又非心如槁木,为何总是该一身缟素?”
如萧翎所说,元夕过后,她对于自己的态度是全然变了的。
若得不穿官袍之时,她重新燃起了,这个年纪的少女应当有的,对自身,对美丽的探索。
非是为悦己者容,只是为了取悦自己。
从前的一盏琉璃花灯是她可望不可即的东西,如今她什么都可以得到,又何必要与自己为难,令旁人常生怅惘。
承平十二年元夕,她拿着晏既送给她的花灯早早回家,兴奋地邀请父亲同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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