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慢吞吞地跟在旁人身后,哪有自己鲜衣怒马这样快意。
萧翾又啜了一口茶,淡然道:“我从不求你回报什么,可是看你能为了我要求你做的这些事而高兴,我也很高兴。”
观若又道:“今日眉瑾还给我看了您送给她的那副画,您从前……同她的父亲是朋友么?”
萧翾居然很快便点了头,“长安贵胄少年,与世家贵女,我们都是好朋友。”
“不光是他,还有晏明之的父亲晏徊,他的母亲李昀,死于萧氏手中的罗问亭,后来的皇后晏衡……”
“许多许多人,高烨,甚至还有高熠,我们都曾经是朋友。”
这一番话,最终还是要着落在“曾经”两个字上。
都曾年少无知,都曾鲜衣怒马。
金鞭美少年,去跃青骢马。亭亭楼阁之中的女儿,轻匀两脸花,淡扫双眉柳。
他们在春光里相会。
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提起来也没有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