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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在城楼上遥遥一瞥,也好过终日不得相见。这样的行止,简直像是他小时在长安,在她家门前的槐树之上守株待兔一般。
但这一个月来,观若也并非是不曾往城楼上去的。
她去过两次,每一次都是在下午,可是晏既来的或早或晚,他们不曾再相遇过。
她那时只是望着城楼对面,缓缓挂上的红绸空惆怅而已。
眉瑾的婚期将近了,将军嫁妹,半座庐江城都会为她庆祝。
观若的礼物与祝福早已经送达了,不能亲眼看见的遗憾,仅仅存在她心里。
很快就会是十五月圆之夜了,不知道这个日子是谁选的。
她的人生中曾经也见人挂起过那样多的红绸,满目红色,满目欢喜,但终究是不会再属于她了。
而萧翎既然这样说,晏既当然不没有如同萧翾所猜测的那样往淮阳去了。
据萧翎说,他是以李玄耀为借口,说是李玄耀不愿往淮阳增兵,所以才能够仍旧留守在庐江城中。
依照观若对李玄耀的了解,他也的确就是这种止顾私怨,不顾大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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