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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若只觉得无比地屈辱,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有让她的眼泪为他的举止而落下。
萧俶静静地望着她,喉头滚动了几息。
他好像终于改变了主意,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。而后取出了一颗药丸,“这是解药,我不会骗你。”
哪怕这是毒药,只要能让她恢复力气,让她去找到晏既,将一切都说清楚,她也会吞下的。
萧氏和晏氏有万千士兵,用砖块和泥水修筑的不是桥梁,无路相逢,她会没有时间的。
他给了她解药,却还是要诅咒她,“你已经来不及了,阿若。他不会等你的。”
观若决意闭上了眼,一眼也不想再看他。她只希望自己的力气能恢复地快一些,再快一些。
可是她一闭上眼,立刻便有两行清泪顺着她的面颊滴落下去。
眼泪是软弱、悲伤、无助的佐证,是萧俶这句话的佐证。
她一直将手放在萧俶的肩头,尝试着推动他,用以令她知道,她的力气究竟回来了多少。
萧俶一直都一声不吭,明明没有下雨,观若却觉得自己的手心里湿润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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