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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廊下的凌波快步走过来扶了她一把,却又恰好是扶到了她受伤的那只手。
观若忍不住痛呼出声,在那一阵剧烈的疼痛之感褪去之后,下意识地望向了萧翾的方向。
萧翾紧紧地皱着眉,吩咐凌波,“去把邬大夫请来。”
观若低眉垂首,开始往屋中走。
萧翾屋中没有一处不精致整洁,她身上犹带着雨水与花园之中的泥土,是格格不入,万般不合适的。
可屋中竟然还有一个更加不合适的人。
萧俶上身赤裸,他的背上原本就有疤痕纵横交错的伤疤,并不比晏既少。
此时更已经新背上了无数条以鞭子抽打之后留下的血痕,在愈合之后,会留下更多丑陋的,一生也无法消除的痕迹。
他就跪在萧翾面前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也不知羞耻,一动也不曾动。
鲜红的血液在他背上汇聚在一起,汇入青砖缝隙之中,自下而上,染红了萧翾屋中雪白的锦毯。
那条染了血的鞭子还扔在一旁,无人去理会。就像是此时的萧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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