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面上一丝表情也无,执拗地要为他擦拭。
“你的头发也湿透了。”他提醒着她。
观若没有停下手来,也没有回答他什么。在云蔚山的时候,从来都是她照顾什么也不懂得的他。
她饮了酒,身上原本就在发热。此时淋了冰凉的秋雨,反而觉得是刚刚好。
就算是要生病,也是在他走之后的事了,不会是此时。
她在他面前软弱的时候已经够多的了。
桂棹和兰桡很快取了纱布和药过来,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开口,说自己要留下来。
她们无声地退出去,观若伸手替晏既解了他的战袍。
在安邑城外驻扎的时候,他表现的如同在云蔚山时一样,总是耍赖,要她来替他解下铠甲。
她知道要怎样做,如同本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