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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究过了这一个月圆之夜,两道城墙修筑起来,他们又是两个世界的人了。
甚至她也可以看着他。
隔着宴席之间的空地,隔着无数的歌女,隔着她们的水袖,她这样望着他,是为最安全的。
他们不能将彼此推开,也不能将彼此拉地更近,在萧翾面前,他们不能说上一句话。
安静就是最好的。
分别已经有数月,再算地粗心些,便要当作有一年了。
时间这样长,月亮都已经圆过许多回了,数也数不过来。比起从前,晏既似乎又消瘦了一些,越发棱角分明,不似少年。
他又受了许多次伤,从许多处战场满身鲜血地走回去。生死未卜的时候,未必只有观若所知的那一次。
也越发不似云蔚山中的那个李三郎了。眼角眉梢,不再剩下一点稚气。
不剩任何稚气,不是孩子,所做的决定,也都不再是可以朝令夕改的了。
故人渺天涯,岁月如转烛。昔为交手欢,如今《霓裳羽衣》听在耳中,也是断肠之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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