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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若看着她,忽而觉得三川穆氏的人,究竟是有什么信心,觉得将她放在自己族中的女儿身边,能令她为她所用。
像袁音弗这样的人,便只是在萧翾身边做一个女官,其实也是可惜了。
李氏的“逃妾”两个字加诸在她身上,更是莫大的侮辱。
观若进了屋子,袁音弗问的第一个问题,便是:“方才望着我,在想些什么?”
“在想丽人是否总是命途多舛,难得安宁顺遂。你如是,萧大人也如是。”
观若对于萧翾的过往其实了解并不足够,可即便就是她所窥见的那一鳞半爪,也足够叫人觉得触目惊心了。
袁音弗看着她在屋中距离长榻最远的角落坐下来,“你这话究竟是在说我,还是在说你自己?”
她说话之间顾盼神飞,明艳万分,若非常见之人,只怕也要觉得惊异。
除却有妊之时,还有初产之后的那一段时间的憔悴,她的容颜恢复的很快。
可身体究竟如何,能回复几分,便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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