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观若是不能在此时离开萧翾的。哪怕她终有一日要离开,也不应该是在此时。
她一路快步向萧翾的院落走去,脑海中的思绪一团混乱。
她回想起很多与萧翾有关的片段,在她们还不是那么熟悉的时候,萧翾曾说要她做她的女儿。
那时她说,“她养她那些女儿的时间太长了,原本是一颗心,便变作了两颗心。”
“若是养她的话,这点时间便刚刚好。”
这个“刚刚好”,究竟是因为什么?
是知道她们很快就会分离,可就算是分离也有生离合死别两种。
她又想起来年初之时一直沉湎病榻的萧翾,想起她冰凉的手心。
没有一个健康的人,在满殿融融如同春日的时候,还能保持着这份冰凉的。
同样的情形,观若是在早已经病入膏肓的江琴师身上看见过。
还有一次,在萧翾同她谈论起晏既的时候,她说她的时间比晏既要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