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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件事上,反而是那个侍女没有得什么惩罚,不过是被萧翾赶了出去而已。
从前多的是人对男子仁慈,对女人残忍。难得有个萧翾,观若并不同情那个“不守夫道”的面首。
观若笑了笑,“从前在梁宫之中,人人日日所争的,不过就是自己的那块绿头牌能被梁帝翻过来。”
“翻的多了,富贵荣华,自然也就随之而来了。你说的不错,这里的确是和梁宫之中差不多。”
天下哪里,富贵人家内宅之中,无论男女,都差不多。
终于是到了书房之前,今年春气暖,院中的栀子丛中,已经开始生了绿色的花苞,很快便会是满院栀子香了。
观若心中欢喜,走近欣赏了一会儿,才往房中走。
走进了书房,观若却发觉是萧翎坐在萧翾平日常坐的位置上,一副吊儿郎当模样。
她的侍女沅沅就坐在观若平日会坐的位置上,眉头紧皱,正在为萧翎读公文。
观若觉得有趣,站在门前听了听,便听沅沅道:“……钟轼弃阳翟城东逃,晏明之连下颍川三城,终于将钟轼斩于马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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