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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灵献,我明日便会去见大人,你便不怕我同大人说一说你今日的所作所为,让大人来处置你?”
爱慕她是一回事,深夜闯入被萧翾下令闭门的宫殿之中纠缠于她,又是另一回事。
萧俶很快笑了笑,甚至还伸手替观若掖了掖被角。
“你可知这三个月来,我在长沙郡,为萧翾做了多少肮脏事,为她多添了多少血腥人命?”
“有些事她舍不得让自己的女儿脏了手,也害怕她会有危险,却从不会把旁人当作人。这一点上,她和裴沽分明是一样的。”
萧翾那样的厌恶裴沽,是不是有朝一日回想起来,也会那样的厌恶自己?
他等着这一天。
“她不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,便真的将我如何的,她仍旧需要我这把刀,我这个疯子来为她不择手段地做一些旁人不愿意做的事。”
“所以她不舍得你,也是同样不舍得我的。”
观若不自觉地望着他,在这一片静夜之中,唯有他是最得她注意的异类。
她被他的话语带跑了,开始想象与猜测他说的那些事究竟是一些什么事,长沙郡中,又有多少处地方,往后只能夜夜闻鬼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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