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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因为这样,穆犹知就是能有时间自己写文章,也都是要叫她写的。
观若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用如何文采,无非是‘情真意切’四个字罢了。”
欲相如之奏赋,奈世才之不工。她有几斤几两,萧翾指点过她两个多月,不会不清楚的。
只是要她做这一件简单的事,也要弯弯绕绕的叫人去猜她的心,也是十足的萧翾风格。
她又夸了袁音弗一句,“不过萧大人身边也需要能撰写文章的女官,等你生完孩子,说不定真可以到她身边去。”
夕阳西下,袁音弗也生倦怠之意,不过淡淡道:“但愿吧。”
也就和观若告了辞。
原本已是晚膳时分了,可是观若心中有事,哪里又能有心思用膳。
自己磨了墨坐在桌后,提起笔,又不知道该先写什么。
这分明是能预料的事,观若却觉得很沮丧。保持着提笔的姿势,又回想起她收到消息的那一日。
都已经一个月过去,陇西李家出兵,太原之围既解,晏既和李媛翊的事想必也定下来了。
她一想到这里,忽而便好似有了动力,知道该怎样去同萧翾陈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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