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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晏明之之间的事?”观若重复了一遍,纵然只是薄酒,数杯下肚,她也已经有些醉了。
昭阳殿中有一扇窗户没有能够关地严实,夜风吹进来,卷过帐幔,吹向胆瓶之中,难得有的一枝红梅。
“我是很爱他的,真的很爱。”观若抱住了酒坛子,将脸贴在上面。
酒瓶冰冷,能让她觉得舒服一些。
她好像有些分不清前生与今世的事了,她脑海中一片混沌,“没有什么能说的事,不过柴米油盐,点点滴滴,我都爱着他。”
云蔚山的一草一木,营帐中的只言片语,她都爱他。
“可是我要喝的白粥里被人下了毒,不会有别人,只会是他。”
“他或许有难言之隐,或许有千般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,或许这只是一个意外,是他误解了什么,所以才这样做。”
她说得有些快了,心跳地也越发快起来,她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。
“大人,我永远不会同一个曾经想要我性命的人和解,不应该这样做,对不对?”
萧翾将她的手从酒坛之上摘下来,而后取走了酒坛,任由观若一下子趴在了紫檀木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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