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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整个萧家,便是阿鹇与阿鹮这两个终日与我作对的女儿,都不敢随意同我提起阿鹞的名字。”
“你才饮了一杯酒,便有如此胆量了?”
她虽然这样说,言语之中并无不悦与威胁之意。
只是透着无尽的疲惫,是一个母亲,面对违逆自己意愿的子女的疲惫。
观若将金樽放在自己鼻尖,轻轻地转动着。仿佛只是闻一闻这样的香气,顷刻也便醉了。
“只是一点好奇之心,也只是个对萧家了解不深的愣头青罢了。”
她哪里会知道,萧鹞的名字在萧家是不能提的。
萧翾饮了半杯酒,“你可知这二十来日,我是去了哪里?”
观若摇了摇头,也饮半杯酒。
“我去了长沙郡,去了临湘城。”她长叹了一口气,“长沙罗氏的家主罗问亭,与我是年少之交。”
只可惜不能一起走到垂暮。
萧翾从前的事,观若自然不会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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