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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若一直注意着萧翾,应当说殿中所有的人都注意着九级金阶之上,郎情妾意的两个人。
可是观若却发觉在崔晔说完那句话之后,萧翾的面色微变,眼中柔情骤减,很快又不剩下什么温度了。
她拿起金杯饮了一口酒,态度冷淡,“蕴光,你腿上还有之前不慎摔倒留下来的伤,夜深雪重,不如还是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崔晔显然被她忽如其来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懵懵然,如同寒冬腊月,兜头浇下来一盆冷水。
只好有些慌乱地站起来,原本白里透红的面颊又变得煞白。
或许旁人不能明白萧翾,观若却顷刻便理解了他。
同是他人之影,观若于崔晔而言,已经是过来人。
她从前在梁宫中,并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模仿他人。对梁帝百般畏惧,千般讨好,总是不能得他笑脸。
反是袁姑姑指导之后,她不再如从前一般惧怕与讨好梁帝,他才待她好了一些。
萧翾想必也是如此。
她从前的情人大约也是贵胄出身,与她势均力敌,从不会在她面前曲意逢迎,小心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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