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南郡下雪了。”
晏既在棋盘上落下白子,他眼前黑白分明,望向窗外,却是纯然的一片黑色。
总有万语千言,只在心上忖。
伏珺同样落下一子,“明之,在落子之前说好了,今日下棋是不说话的。”
晏既轻轻笑了笑,落子更加随意了一些。
“原本落子不语是为了同过往区别开来,同你决一次真正的胜负。”
“可我忽而觉得,其实更重要的不是胜负。与此刻相比,你我也都更怀念从前。”
伏珺手中的棋子直直地砸落在了棋盘上,将原来好好呆在界线之上的已落之子都砸开了。
她向后仰躺下去,转着头看着窗外的月色,“从前就是这样的,眼见着要输了,便使这些伎俩。”
她又摆正了她的头,笑着望晏既,“阿翙从前是不是就这样,然后你和他好好地打了一架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不能这样说,应该说是你把阿翙给揍了一顿,把梁朝堂堂的二皇子揍的鼻青脸肿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