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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愿意自轻自贱,这不过只是观若在面对强权,想要保全自身的妥协而已。
萧翾能这样说,她自然不会觉得不好。
“是,往后在大人面前,我不会再如此说话了。”
于是萧翾追问她,“你一面自称‘妾’一面却又敢于在我提出问题的时候,要求我先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“已经许多年没有人敢如此要求我,你究竟是惧怕我,还是不惧怕我?”
观若不亢不卑地回答她,“我是畏惧强权,畏惧礼教,并非是畏惧大人。”
尽管她面前的萧翾就是强权,就是礼教。
萧翾很快大笑起来,“殷观若,高熠那么多女人,唯你是珩妃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你说起话来的时候,倒是的确有几分像晏衡的。”
她又添上一句,“你不必因此而畏惧我本身,毕竟我和晏衡曾经是朋友。不过后来她抢了我的位置,我们往后也就不再是朋友了。”
晏衡的位置……
萧翾开始往回走,重又在长榻上坐了下来。
“曾经我才该是梁朝的皇后,结果做了皇后的人却是晏衡。不过如今我已经不想做皇后了,做皇后,哪有自己做皇帝来的快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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