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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不得其神,可形都没有错。
夏夜的时候她常常就和李三郎一起坐在云蔚山小屋的台阶上,仰头看着星空。
踏莎有时候会卧在李三郎为它搭的马棚里,有时候会卧在他们面前。而那两只山鸡总是不安宁,腿上系了绳子,虽然能在院中漫步,却走不到他们面前。
还有那棵松柏,是她临死之前不久,李三郎亲手栽下的。
观若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,她勉强把那张纸条放回了桌上,双手都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裙,期待着她心中这一阵巨大的背叛感快一些过去。
快一些过去,她要冷静下来,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。
但是感伤和痛苦总是降临在理智到达之前,她的眼眶中几乎是顷刻之间便盈满了泪水,垂直地滴落在了她的衣裙上。
原来晏既和她一样,都是重活了一世的人。
可怜她还一直把他的变化当作是她重生以后带来的变故,只因为他明明远远凌驾于她之上的力量,却一直都没有真正对她如何。
他也一直都在她面前掩饰这件事。在他的那幅画作之后,他应该就已经发觉她的不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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