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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她也会添上萧翾对于世间许多事的理解。她是她永远的老师。
“也不知道大人如今如何了,奴婢和桂棹从夏宅之中出来的时候,根本连过去跪别大人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她们都害怕不能赶上观若的脚步,不能说服她,从此以后便同她分别,再无相见之期。
而后她们一起从夏宅出来,一路兵荒马乱,在裴俶的府邸之中住过,又住到了行宫里,经历了许久的不适应。
也是到了如今,她们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,才终于能有时间和精力,去为她们所牵念的人担忧了。
观若午后写了许久的字,自从那一次受过重伤之后,她的身体日渐差下去,一整日手都是冰凉的。
她伸出手,反复地翻动着,而后道:“上一次裴灵献同我说,他会为我创造条件,让我能听见外面的事的。”
她从来也没有奢望从梁帝身上获取什么讯息,深宫之中的妃嫔,要想如在萧宅之中一样耳聪目明,便只有走一些歪门邪道。
“不过他也没有告诉我究竟如何为我创造条件,什么时候才开始。”
那已经是裴俶临走之前给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她没有机会再问她更多了。
而他远去的方向,小径蜿蜒之间,月色照亮了斑斑血迹。他似乎是受了伤,不知何故。
“我又能听见哪些人的消息,是否滞后,都是未知之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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