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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炽正等着这一声,揪着他兔子耳朵的手松开,立刻便逃也似的出了营帐。
晏既觉得好笑,待他笑完再看向观若,佳人一张粉面,却又含上了薄怒,“裴沽要过来,妾还是先告退了。”
晏既并不赞同,“你此时若是出去,只怕更是要迎面撞上他。”
“你在我身边就好,不要你做什么服侍人的事,也不会有事的。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他说的也有道理,观若便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,只是垂首站在一旁,再不肯看他。
一面却用手轻轻地拂过他刚才触碰过的地方,那里明明只有她自己的体温了,她却觉得好像如她此刻的心一般滚烫。
果然晏既的话说完没有多久,裴沽便在刑炽的陪同下进了晏既的营帐。
一进门便是大声大笑,同晏既寒暄,“前几日听说凶险,贤侄今日的气色看起来倒不错,到底是年轻人,不是我们这样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能比的。”
“方才来时,我也问了你身边的副将,说是你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?”
裴沽一口一个“贤侄”,是要压晏既的辈分,其实按职衔来算,他们应当是平等的。
晏既显然也不吃他这一套,态度并不热络,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迎一迎他,只是由着刑炽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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