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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妾是女流之辈,并不懂得男子的处事方式。只知道喝酒伤身,虽有烦躁之事,亦不好醉酒。”
这可能是她永远也无法理解的。烦躁的时候喝酒,高兴的时候喝酒,悲伤的时候喝酒,没事干的时候也喝酒。
他们男人除了喝酒,好像就没有别的消遣了。
“明之,听见了没有,酒要少喝!”
伏珺倒是不觉得观若在提醒他似的,“我的确是有事,不过殷姑娘若是没有事,还是请再同我对弈一局,让我好生讨教讨教范式棋风的奥妙之处。”
“其实我最近看《桃花泉弈谱》亦有一些不明之处,等闲暇之时,也想和殷姑娘讨教一二。”
他这样说,观若也就不再推脱了。若是真能像晏既说的那样,下棋的过程中都不要说话,那这个过程于她而言也不失为一种享受。
观若和伏珺开始对弈,晏既依言回到了案几之后,仍旧在油灯之下看着他的公文。秋夜寒凉,他偶尔也会咳嗽几声。
伏珺的棋下到一半,先去为他寻了一件披风。
只是棋盘渐渐被黑白两色的棋子填满,咳嗽的声音也越来越近,终至于停在了观若身后。
观若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,他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慢慢又踱步到了伏珺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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