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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没有问起来,也并不代表她就不在意。
裴俶仍然在自言自语,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“这马鞭是牛皮做的,亦算是坚固耐用了。”
“不过在我的匕首面前,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算的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了观若。他的皮肤是苍白的,嘴唇亦是,他整张脸上,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眼睛与两弯眉。
一只手垂在身侧,动也不曾动,另一只手却十分灵活的把玩着他的匕首。
他身上因为失血过多而生的病弱感被他手中的匕首割裂开了,他还是那个可以在驿楼中轻易将她挟持的妖物。
她只能屈服了,“不知道裴郎君想要和我说什么话。”
裴俶很快收起了他的匕首,很随意地靠在马厩背面的木板上,“你方才和这蠢马说的话好像很有意思,你不是害怕马么,什么时候为它洗过澡?”
观若总不能和他谈起前生的事情,那是谁都不能知道的秘密,“刚刚被俘虏的时候。我是害怕马,可是不害怕踏莎。”
裴俶很快笑起来,站直了身体,贴近了观若。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些如箭矢的凶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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