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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听见的声音观若不认得,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了,低沉浑厚,应当就是裴沽。
“……接了你们父亲的信,没想到这些年不见,都已经是能领兵作战的将军了,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晏既的态度不亢不卑,“家父也常常和晚辈提起您,说起从前和您一起在禁军中当差的时候。”
“裴将军当年的勇武,是晚辈等所不能及。”
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
梁帝登基之后,晏既的父亲就是国舅了,不会还在禁军里当差的。应该是梁帝还没有顺利继位的时候。
看来晏家和裴家人的交情也不过如此,只能生拉硬扯的谈起十多年前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以晏既和李玄耀如今的手腕,能不能搞得定裴沽这只老狐狸。
李玄耀又和裴沽寒暄了几句,眉瑾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正想掀开车帘看一看前面的情形,队列之前,忽而传来一个女声,“明之,不知不觉,四年不见了。”
这声音是很温柔的,短短十数个字,似乎蕴含着无限的惆怅与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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